第19章(2 / 2)
一枚荷包,更显气质儒雅,往上瞧去,见男子头发束得整齐,五官俊朗,肤白唇红,任谁看了都得夸一句相貌不凡。
在街口叫卖的花娘惊声:“这薛观安竟如此样貌,难怪……难怪……要是我,我怕是比那沈盼璋还痴情,若得此人青睐,我愿为之一死。”
“哪里这般夸张,再说了,那严巍也不丑啊,大军回城那日,也是英姿勃发,论样貌,只是跟薛观安风格不同罢了,难分高低吧。”
“你什么眼神啊,当然是喜欢这种文质儒雅的男子,且不说严巍样貌如何,就严巍那名声,此等凶残之人,你敢嫁?你当沈盼璋为何宁肯舍弃孩子也要改嫁,那必然是嫁给严巍过得不好,要我嫁给那种人,我宁愿一死。”
“这倒也是……”
任周围议论纷纷,薛观安抬头看了看沈府的牌匾,走了进去。
…
沈府前院宴客厅
“竖子,竟还敢来我沈家!”
得知薛观安要上门,沈铸沈铭两兄弟一早来了沈府。
还没等沈钊说话,沈铸拍案而起,指着薛观安好一顿怒骂。
薛观安立在堂下,始终保持着对着沈钊赔礼的俯身姿势。
“二哥,差不多得了,骂这些又有什么用,”沈铭看了眼自家大哥,冷声对着薛观安道,“薛大人,你此次入京可是要来带盼璋回去?”
薛观安缓缓起身,应了声:“盼璋是我妻子,我们已分别近四月,于情于理,我都该来瞧瞧她。”
“砰!”
一整个茶盏连盖砸出去,杯盏在薛观安脚下碎开,滚烫的茶水溅了他满身。
“好一个于情于理,无媒无聘,哪门子的于情于理!”沈钊面色难看极了。
薛观安再度对着沈钊做了个赔礼的姿势,出言:“两年前由太子做主,那时大人您也是点头的……是我那时考虑不周,只顾着带盼璋离开是非之地,失了礼仪,今日我已经将礼数全带来,只求大人成全我和盼璋。”
沈铸恨极:“这个节骨眼上,你是要作死……”
“择日我会亲自向荣骁王请罪,请他宽恕成全,所有罪责全都在我,无论荣骁王如何震怒,都由我一力承担。”
薛观安言辞恳切,态度诚恳,这话一出,沈铸心思一动,满腹怒言被噎了回去,他要的就是这句。
旁边小厮对着最左边的沈铭比了个手势,附耳说了句:“薛大人送来的聘礼……这个数。”
沈铭倒吸了口气,赶紧给沈钊使了个眼色。
与此同时,薛观安来府的消息传到后院。
“夫人,咱们大人在前面被三位大人好一顿训斥,听说里面还传来了茶盏破碎的声音,莫不是挨了打?”绿萍急来报信。
沈盼璋睁开眸子,停下手中转动的串珠,眉心紧拢,思虑几刻,她从蒲团上站起身。
“去瞧瞧。”
“好的夫人,我陪您一起过去。”
到了前厅,只见往来仆从端着许多匣子和木箱进来。
“看样子是大人带来的,这是什么?我去打听打听。”绿萍好奇。
沈盼璋眉心皱的更紧,她正要往前厅里去,只见厅门已经打开,有小厮让着薛观安出来,倒是不曾怠慢的样子……
她赶紧迎上去。
“盼璋。”
薛观安一眼瞧见门外的沈盼璋,一改刚才的沉着稳重,眼角眉梢都爬上喜色,整个人满面笑意,如沐春风。
他踏步而来,将沈盼璋拥入怀中。
“盼璋,许久不见,我在南明很是想念你,你呢,可曾挂念我?”
看到这一幕,旁边偷瞧的小丫鬟羞红了脸。
“你……”沈盼璋拧眉。
似是怕被人瞧,沈盼璋挣扎着从薛观安怀中退出来,正要不解的说些什么,余光瞥见不远处的女子,是她大姐沈华琼。
沈盼璋只瞧了一眼,又缓缓收回视线,再次去瞧薛观安,瞧见对方对自己投以求助的目光。
她垂了垂眸子,抬手握住了薛观安伸来的手臂:“这些日子你可还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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