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友之妻 第38(1 / 2)
见裴公子阖上门,姜宁穗回屋整理被褥。
屋子十天未住人,有些潮气,姜宁穗打开窗牖通通风。
她没敢打扰郎君看书,安静坐在榻边将先前破旧的衣裳拿出来裁剪缝补。
她做的出神,没注意郎君已合上书坐在她身边。
直到郎君的手握住她,姜宁穗才回神,温柔秀丽的眉眼浮着笑意:“郎君看完书了?”
赵知学将她揽到怀里:“还未,晚些看也不迟。”
“穗穗。”
赵知学将她手里的衣裳拿走丢在椅上:“我们有一个月未同房了。”
话罢,赵知学眼底攀上浓烈的欲念。
娶进门的妻子,成婚半年,可同房的次数手指头都能数过来。
怎能不憋屈。
赵知学亲了下姜宁穗额头:“你一直忧心裴弟听见,现下裴弟不在,我们可痛快一番。”
姜宁穗咬了咬唇:“郎君,大夫说你的腰不宜劳累。”
赵知学笑道:“那有何难!娘子坐我身上一样可以。”
他抱起姜宁穗躺到榻上,二话不说剥开她的衣裳,姜宁穗惊得攥住衣襟:“郎君,门没栓!”
赵知学急不可耐的爬起来拴上屋门便复又回来。
姜宁穗被他欺负的扬起雪白颈子,身上只剩下一件小衣。
大红色小衣裹着柔软,雪白沟壑看的赵知学眼底激起红血丝。
“娘子,我的好娘子。”
赵知学埋首在她颈窝,姜宁穗咬了咬唇,推搡他:“郎君,院门还没栓呢,窗子也没关,郎君……”
无论姜宁穗如何哀求,赵知学都充耳不闻。
他亲了亲姜宁穗唇角:“不妨事,没人过来,也不必担心裴弟回来,从这里到知府府衙步行一个来回,少说也得一个多时辰,等裴弟回来,我们早已结束了。”
可姜宁穗仍不放心,想将院门栓上。
即便裴公子没回来,可万一穆嫂子带孩子进来怎么办?
让一个孩子瞧见这些,成什么样子!
赵知学不想让姜宁穗分心,索性抱住她的腰,将人直接放在他胯/上。
骤然破开的侵入感让姜宁穗极为不适。
她迫架在火架上,杏眸里窝了一汪泪水,死死咬着下唇,想拽个衣裳裹在身上。
冷。
真的好冷。
郎君说这种事品起来让人沉沦到飘飘欲仙,犹如在云端上飘行。
可她鲜少品到这番滋味。
尤其到了冬日,郎君快活起来,她便要遭罪。
颠簸间,姜宁穗发髻上的木簪掉落,一头乌发坠落散开,铺在雪肩与脊背。
女人鼻尖发红,牙齿死死咬着唇畔,下唇咬出了齿印。
她脸颊潮红,可身子却冷的发抖。
姜宁穗时刻盯着院门。
浑身紧绷,雪白的小臂无措的抱着自己。
她希望那扇门不要被人推开。
不要——
千万不要。
可偏偏老天爷就喜欢与她开玩笑。
那扇院门陡然从外推开,着一袭雪青色交领衣袍的裴公子从外面进来。
青年似有所感。
门推开的一瞬间,冷冽寒目撇过来,精准攫取住窗牖里被赵知学掐腰|顶|弄的姜宁穗。
其实。
在踏进小巷拐角,裴铎便听见小院里的动静。
他听力异于常人,凝神便可将二人对话尽数听去。
趁他不在,嫂子答应与他郎君翻云覆雨。
嫂子忧心院门没关。
怕他突然回来。
可惜。
他都听见了。
他回来了。
他毫不犹豫地推开院门,就是要让嫂子看见他。
让她生出恐惧、害怕,让她杯弓蛇影,日后她便更不愿与她的郎君行房才好。
青年寒刃般的冷目盯着姜宁穗,视线扫过女人只着小衣的身子。
她乌发铺开,褪去臃肿厚实的衣裳,露出原本纤细消瘦的身子。
女人细软的腰肢上按着一双手,那双手按的极其用力,白|软的肉从指缝里挤出,两人频频黏|连之处,让青年眸底彻骨森寒的阴戾愈发骇人。
在裴铎出现在院门的那一刻,姜宁穗就吓住了。
甚至险些吓丢了魂。
一瞬间,整个人好似被丢进冬日冰窟里,刺骨的凉意与强烈的羞耻遍布四肢百骸!
姜宁穗根本不敢去看裴铎。
她不顾腰上的禁锢,费力挣脱,扭身拽起衾被将自己一丝不漏的藏起来。
团起来的衾被在抖。
抖的极其厉害。
姜宁穗手指死死揪着被角,眼眶湿红,泪水一颗颗滚下来,不消片刻便打湿了一小片布料,她死死咬着下唇,几乎在唇上咬出鲜血。
郎君为何就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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