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8章(1 / 2)
乔天亮撇撇嘴,暗骂了一句,老老实实上车,吩咐司机开快点。
汽车发动后,他转头还想继续讨好沈书曼,被她打断,“说说,这个松田宽是什么人,日本宪兵这么重视?他不就是一个联络员吗?”
“这个,我也不清楚,只知道是宪兵本部派来的,少佐参谋,曾担任过军联队长。”
“什么?少佐参谋来你们一个小小的90号,担任联络员?”沈书曼嗤笑,“这话说了你信吗?”
这都成日本军队中层了,来刚成立的90号,做一个监督和联络的工作,又不是犯了重大错误被贬了,这话一听就有猫腻。
乔天亮支支吾吾,“我们也不知道。”
“左一个不清楚,右一个不知道,你们这90的工作做的真不错,”沈书曼嘲讽道。
乔天亮羞愧地低下头,低声道,“毕竟是日本人”
“行了,”沈书曼闭上眼,仔细思考。
看来她的第一怀疑没有错,松田宽来苏州,一定有其他重大任务。
他去年能参与策反唐绍仪的活动,立下大功,怎么可能今年就成了一个不起眼的顾问?
乔天亮这态度,不像是不知情,至少也猜到点什么。
但他不敢说,只能支支吾吾,顾左右而言他。
这就是个老油条,从他嘴里得不到正确答案。
看来只有等会儿随机应变了。
汽车在澡堂门口停下,沈书曼下车,因为司机开的快,正好跟上了前面的大部队,于是顺利的跟着他们进入澡堂。
而她的汽车,因为是谢家私用车,在街口的位置就被日本宪兵拦下。
为了调查真相,整条街都被控制了。
这便是她坐乔天亮车的原因,方便直接跟进来。
要知道苏州的宪兵队,未必肯给她面子,尤其是在死了一个重要人物的情况下。
澡堂内所有人都被控制了,松田宽的尸体,是在一个浴池被发现的。
浴池很大,能容纳十几个人一起泡,但目前只有他一人,或者说,一具尸体。
池水被大量的鲜血染红,而他泡在里面起起伏伏,尸体上有很多刀割出来的伤口,鲜血从伤口上不断流出来。
因为热水浸泡,这些伤口到现在还没有愈合,一直在流血,不过也快流干了。
浓烈的血腥味,伴随着这过于让人心理不适的场景,妥妥罪恶凶杀现场。
阿这,沈书曼差点被刺激的吐出来,不由发出灵魂拷问,“黑锦鲤,你咋办到的?”
这些伤口,怎么也不像意外造成啊!
那一刀刀的,格外利落整齐,必定是人为。
障眼法
且凶手恨毒了松田宽,非要放干他的血才肯罢休。
诡异的是,90号的医生汇报,“松田顾问是血流尽而亡,且从尸体的状态看,流血时,他一直是清醒的,却并没有挣扎。”
哦豁,“锦鲤,你还有这本事呢?”
沈书曼震惊,黑锦鲤偷偷背着她进化了?
然而黑锦鲤也很惊讶,惊到都破了音,“没有!不是我干的!”
“但你吸走了全部气运?”沈书曼质问。
“是的!”
有意思,这可太有意思了!
黑锦鲤吸取气运后,是各种意外叠加,最终导致人死亡。
可这松田宽明显是被人割了无数刀,放干了血才死。
这是人为啊!
莫不是有人先行动,然后黑锦鲤才吸取气运,于是松田宽血尽而亡?
“锦鲤,这里的情况你没有关注吗?”沈书曼询问。
黑锦鲤略有点心虚,随即理直气壮道,“你没问!”
沈书曼呵呵两声,“我也不知道你还能出纰漏啊!或者说,你已经没用到,不能完全吸走别人的气运了?”
“没有,他死了!”黑锦鲤不承认是自己的问题,强调结果。
“那么,他死前的情形呢,这个你总知道吧?”沈书曼发问。
“他在浴池里泡澡,服务员送来清酒,放在岸台上,他起身去拿,没有站稳,打翻了放着清酒和酒杯的托盘,掉入池水中。”
松田宽下意识弯腰去捞,脚步往前一步,正好踩在酒杯上。
酒杯是椭圆形,又在水里,滑得很,他立刻仰天摔倒,后脑勺重重撞击在岸台的尖角上。
撞击的位置又正好是脑干最下端的延髓部位。
脑干控制着呼吸和心跳等基本生命功能,而延髓包含运动神经核团。
撞击导致脑干震荡或出血,干扰神经信号传导。
以至于他意识虽然清醒,却无法动弹,并滑入池底。
只要等上一会儿,就会因为意外溺水而亡。
“然后呢?”沈书曼发问。
黑锦鲤不回答,后面它就没有关注了啊。
可这不是顺理成章的嘛,毕竟气运全没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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