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7“合理”的解释(3 / 5)
人的更多信息。
夏宥隐瞒了x之前几次出现的具体情况,只说好像在附近见过一两次,不认识。
关于平头男的“消失”,她坚持自己看到的和监控显示的一致——在黑暗中,极其短暂的时间内,人就不见了。
做完笔录,天色已经蒙蒙亮。雨彻底停了,天空依旧是阴沉的铅灰色。
警察表示会继续调查,让夏宥保持电话畅通,近期注意安全,如果有任何异常或再见到那几个人或x,立刻报警。
店长和区域经理则安抚了夏宥几句,表示会加强夜班安保措施,并让她先回家休息,今天不用上班了。
夏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便利店的。清晨清冷的空气涌入肺叶,带着雨水和泥土的气息,却无法驱散她骨髓深处的寒意。
街道上已经开始有早起的行人和车辆,世界正在按照它固有的节奏苏醒,仿佛昨夜便利店里那惊悚诡谲的一幕从未发生。
她慢慢走回公寓,脚步虚浮。上楼,开门。那几枝枯萎的野花还躺在门边,颜色灰败,像一具小小的、被遗忘的骸骨。她跨过它们,关上门,背靠着冰冷的门板,缓缓滑坐到地上。
疲惫、恐惧、混乱、还有那种认知被彻底颠覆后的虚无感,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。她闭上眼,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监控画面里那团阴影“沉没”的瞬间,回放着x点在太阳穴的手指,回放着黑暗中那声短促非人的惨叫。
不知坐了多久,直到窗外天色大亮,她才勉强站起身,洗漱,换下带着寒意和淡淡烟味的工作服。她毫无睡意,只是呆呆地坐在床边,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。
下午,手机响了几次。一次是店长,再次询问她情况,并告知她明天可以继续休息,工资照算。一次是林薇,语气里带着夸张的关切和压抑不住的好奇,拐弯抹角地想打听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“刺激”的事。夏宥含糊地应付了过去。
还有一次,是一个陌生的固定电话号码。她犹豫了一下,接起来,是派出所的电话,通知她案件已经立案,请她方便时去正式补充一些材料。并告诉她,另外两个男人(阿杰和光头)暂时没有找到,平头男(真名李强)的家属已经报案失踪,正在协助调查。电话里,警察的语气公事公办,但夏宥能感觉到,这件事已经被归为“离奇失踪案”,恐怕很难有常规意义上的进展。
挂断电话,夏宥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。她知道,有些真相,或许永远无法通过正常的渠道获得。而那个真相,很可能与那个沉默的、非人的x紧密相连。
傍晚时分,她强迫自己吃了一点东西。味同嚼蜡。她需要出门透透气,否则感觉自己快要被房间里无形的压力和纷乱的思绪逼疯。
她漫无目的地走着,不知不觉,又走到了那个有河道的商业区边缘。雨后的河边空气清新,带着水汽的凉意。散步的人不少,夕阳从云层缝隙中透出些许昏黄的光,给万物镀上一层脆弱的金边。
她在河边站了很久,看着缓缓流动的、颜色深沉的河水。河水无声,却能吞噬一切倒影。
然后,她感觉到,有人在她身边停了下来。
没有脚步声,没有气息的波动,就像是从空气中直接凝结出来的一样。
夏宥僵硬地、极其缓慢地转过头。
x就站在她身旁,大约一米远的地方。依旧穿着那身黑色的衣服,但似乎换了一件外套。脸色在夕阳余晖下显得更加苍白,几乎透明。他没有看她,而是和她一样,望着河水。侧脸的线条在昏黄的光线中柔和了一些,但那种非人的沉寂感,依旧浓重得化不开。
夏宥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,血液冲上头顶,又在四肢迅速冷却。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,攥住了她的喉咙。她想跑,但双脚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地上。她想尖叫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。只有河水在流,夕阳在沉。
然后,x缓缓地、转过了头。
那双漆黑的眼睛,对上了她的视线。
不再是昨晚在便利店门口那种纯粹的、令人冻结的黑暗。里面似乎有了一点极淡的、类似疲惫,或者说是……消耗过后的虚浮?但依旧深不见底。
他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然后,他的嘴唇,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。
没有声音。但夏宥看懂了那个口型。
他说的是:“没事了。”
如此简单,如此平淡的三个字。从他那里说出来,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分量。
夏宥的呼吸一窒。她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。问他昨晚发生了什么?问他强子去哪儿了?问他到底是谁?每一个问题都卡在喉咙里,带着冰冷的棱角。
x似乎并不期待她的回答。他又转回头去看河水,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自言自语,或者说,只是一个简单的状态陈述。
又过了片刻,就在夏宥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,无声无息地离开时,他忽然又开口了。这次,有声音。
音色很低,带着一种奇特的、仿佛许久未曾使用的沙哑和滞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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