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年今日”(5 / 6)
银花。墙壁穿透出跨年晚会的歌声舞曲,隔壁住户是个老太太,电视机音量开得很大,谢翎之能清晰听见主持人和声念出的倒计时。
三二一,新年快乐。
这一年就过去了。
谢翎之心想,这年过得真是越来越没有年味儿。
—
次日。
谢姝妤醒来时,床上只有她一人。卧室门没关,她揉揉眼睛,抬眼皮看向外面,发现谢翎之正在客厅扫地,厨房餐桌上放着热腾腾的包子格粥,还有一碟子乱七八糟的小菜,都是早上现买的。
谢姝妤收回视线,打个哈欠,抻个懒腰,又睡了五分钟回笼觉,才挪腾着腿脚下床。
下身干干爽爽,看来谢翎之已经帮她清理过了。
脑中忽然划过昨晚醉酒后的零星片段,耳边仿佛又回荡起……那个被她叫春般叫了一晚上的称呼。
靠……
她昨晚都说了什么啊啊啊啊啊啊!!!
脸颊顿时泛起热热的粉,谢姝妤简直要没脸见人了,她低着头,像找地方躲起来一样抱头鼠窜进卫生间,靠着冰凉的瓷砖墙面,深深呼吸。
好不容易从沸腾状态降温下来。
在卫生间洗漱一通,谢姝妤两手沾水拍拍脸,让自己冷静,然后装作没事儿人一样,走出卧室。
路过客厅时,眼神还是不自在地躲闪了到一边。生怕被谢翎之调侃,谢姝妤假模假样清清嗓子,先发制人地开口:“你今天什么时候走?”
谢翎之抬头看了她一眼,垂睫,继续扫地,“今天不走,明天早上走。”
谢姝妤拉开饭桌旁的椅子,随口道:“明天走来得及吗?你上午没课?”
谢翎之停了动作。
他看向谢姝妤,问:“你很希望我早点走?”
谢姝妤微愣,转眼看他,莫名觉得他口气有些呛:“……没有啊,我就问问。”
“……”谢翎之偏过头,淡道:“明早五点的飞机,不耽误课。”
——什么态度啊?!
谢姝妤咬住筷子尖,微微扁嘴,不禁有些委屈。
挨了一晚上肏,又叫了一晚上老公,嗓子都叫哑了,就换来他大清早一张冷脸。
哪有alpha这样的!
筷子在桌面用力一戳,谢姝妤不再看他,闷头吃饭。
正就着火气吃着呢,边上那人又说:“今晚你也别去江梨那儿了。”
谢姝妤没好气:“为什么。”
“老爸老妈今晚回来,和我们一起吃饭。”谢翎之说,“老妈知道你要去北京借读的事儿了,想跟我们聊聊。”
啪嗒。
筷子不小心滑落到桌子上。谢姝妤讷讷望着谢翎之,好半晌,才回过神,重新拿起筷子,“她……想聊什么?”
“不清楚,她没告诉我。不过她说了,要是我们不答应吃这顿饭,她就去学校作妖,不让你转学。”谢翎之眉眼微沉,眸底含着思虑。默然少顷,他收起扫把,走到谢姝妤跟前,一手搭在椅背,弯腰跟她平视,“姝妤,答应哥哥,这次不管老妈说什么,你都不要听。”
谢姝妤怔忡两秒,指节稍蜷,躲开眼神,嘀咕:“我当然不会听……她还能说什么。”
谢翎之盯着她闪烁的瞳仁,没多言。
他抓住她那只拿筷子的手,说:“这学期结束,我们肯定是要一起去北京的,你不能再待在这儿了,必须离开,知道吗。”
谢姝妤咬了口包子,声音闷闷的,“知道。”
两厢安静。
谢姝妤继续吃饭,谢翎之进卫生间洗床单。
洗完床单,拿出来晾时,谢姝妤也差不多吃饱了,坐在饭桌前出神。
“妈妈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谢姝妤低声问。
“昨天。”谢翎之把床单抖搂开,挂到晾衣架上,“昨天你们期末考试出成绩了,你班主任给老妈打电话,说你这次成绩还行,比上回提升了点……去北京以后要保持。
“——你们班主任真的很爱多管闲事。”谢翎之下颌微绷,忍不住加了一句,随即接着说:“然后老妈就给我打了通电话,乱七八糟说了一堆,反正意思是不想让你去北京。我上飞机前跟她扯了半个多点,她总算认了,说那就走吧,不过走之前她想跟咱俩最后吃顿饭,毕竟我们以后应该不会再回来了,一家人最后聚一聚吧。吃完饭,顺便把你的一些证件给你。
“昨天回来的时候,我本来想跟你说来着,但你喝醉了,话都讲不明白,我就没说。”
听到这,谢姝妤的脸一瞬间又热了热,不过很快便压下温度。她问:“那老爸呢?他知道咱们……还有我转学的事吗?”
“他只知道你要去北京借读,不知道咱俩的关系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谢姝妤没什么想问的了,干坐在这又觉得尴尬,于是放下筷子,起身返回卧室,想学会儿习。
“啊对了。”想起今天跟周长琰的约会,她转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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